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灬邱 家 大 院灬 拥 抱 20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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碰拐(1) PU原创小说 MK  

2012-12-15 17:01:0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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碰拐(1)    PU原创  MK - 邱家大院 - 邱家大院2012

   他叫摩

  他从来没有想过爹娘为什么起名让他叫摩。腊月初的上午太阳好像透过塑料薄膜照在村前破教室前面的空地上。学校早已停办,教室的木窗不知拆到哪家搭了猪圈。教室前挡风,是男人们晒太阳的好地方。

  摩到教室前本是因为家里冷清,又想参加孩子们“挤出大儿要饭吃”的游戏,他当然知道这只是一种希望,因为村里男人不愿和他一起,孩子们也不和他玩游戏。

   那时候还没有脑子进水的说法,摩也就无从找到别人不愿和他一起的原因。这几日冷得厉害,上午下午都有半大男孩子沿教室前墙喊着挤出大儿要饭吃,一面互相挤来挤去,他也尝试着想加与集体,但是没有一个人拿眼神看他,讪讪的向前迈了两步,很快又讪讪的退开,站在一边身上更觉得发冷,直到浑身哆嗦坚持不住,才趿拉着他的破靰鞡回家。

   今天风很小,街上没有人,摩心里充满着希望,无论如何要一起挤出大儿要饭吃,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比大多数还是高了大半截,没法和孩子们在一个水平推搡,关键是摩浑身组织的松松垮垮,从头到脚每个关节的螺丝都没有上紧—假如有螺丝的工序,五官和四肢细看都不太对称。当然摩从来没有考虑其中深层次的原因。他那黄毛稀疏的脑壳中不太善于完成如此缜密的推断。他一溜小跑,沿胡同拐了两个弯便绕到了破教室的前面,远远就看见空地上三三两两的男孩在那里疯蹿。

    走到近前,摩感到有些找到组织一样的温暖,身上的寒冷消失了小半。只是今天并没有开展挤出大儿要饭吃的活动,这推翻了摩的预测,使他有些不知所措,或许是几个老汉子蹲在墙根晒太阳挤占了活动场所。摩无奈的在老汉里边孤躇着蹲下,为了表示对占领墙根的不屑和对老汉子的不满,他有意的拉开了一些距离。

    孩子们一刻也没有闲着,跑累了还没有歇过脚,就将兴趣转移到别处。有两个孩子在别人闪出的空地上,一高一矮玩起了碰拐。其他孩子纷纷响应,有的立即参战,也有在一旁尖声加油,乱糟糟热闹起来。碰拐凭的是巧劲,高有高的优势,矮有矮的门道,你来我往,也有用双手抱脚一侧的膝盖作兵器撞击对手大骻,也有将膝盖钻到别人膝盖下边企图掀翻对手—要主动选择高大的对手;还有身高马大的孩子,将自己后退几步,单腿加速,像现在拆迁队长管理的推土机直冲钉子户一般,让对手顷刻崩溃;更多的是膝盖对膝盖,进进退退,远远看去好似戏台上制作灵巧的提线木偶。

    摩早从墙根挪到了碰拐的外围,看着碰拐,心里有些痒,但他不敢向前,他的腿虽长,却如葵花杆一般,大腿与小腿衔接很不受看,膝盖部分像两块欠规整的瓦片随意的分别贴在前面,导致腘窝部分难以取直,站、走、甚至小跑都不流畅,在别人看来走路就有些上晃,唯有蹲着的时候显得自如。正在碰拐的狗剩虽然仍在上小学,冻得鼻子水哧溜哧溜的,但是他留级次数多,上唇己经长出了胡子。狗剩站在孩子们中间显得高大,就像羊群里的叫驴。摩在孩子们一旁显得孱弱,像豆地边上的一颗狗尾巴草。叫驴当过班长很有领导孩子们的欲望,狗尾巴草看着叫驴比比划划津津有味。狗剩扒拉开闹闹腾腾的孩子,说;听我指挥,分成两帮,碰拐大比武,三战两胜定输赢!大家齐声喊好,开始乱哄哄的分帮,“包袱剪子锤,包袱剪子锤”!,有些人猜出了胜负,仍然不知道是和谁一帮,有的不知道要和对猜,更小的孩子只顾跑来跑去,在两边阵容来回串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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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文来源  (待续;谢绝转载,照片引自百度文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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